今天要讲的真实故事,虽然发生在德国,却与“精英”“高阶层”“镀金”这些字眼毫不沾边,它似乎不经意间道出了教育的真谛。
主角是一群十几岁的孩子,大多是难民或受生活所迫,举家迁徙到德国一座名不见经传的小城镇,带着各种各样的文化障碍、心理问题,在社会底层挣扎求存。
而带这些孩子的班主任——巴赫曼先生,本来是学社会学的,辍过学、当过歌手、搞过雕塑……
反正他志不在当老师,跟学校的正经严肃八字不合,是个喜欢自由快乐的普通老头,为了养家糊口才勉强做了教师这份工作,有时候遇到学生提问还得懵逼挠头:“哎呀,我也不晓得,等我查一查……”
就是这样一群注定不好带的学生,和一位看上去不太靠谱的老师,却偏偏擦出了不一样的火花……
松弛随意中发生的教育
大冬天的早上,学生睡眼惺忪来到教室,面前没有堆积如山的课本、作业,空空荡荡的桌面成了学生睡回笼觉的好地方。
巴赫曼先生随意地嘱咐学生:困的话就再睡会儿,顺便等等迟到的娃。
妈耶,如此和蔼温柔的老师,直接让我艳羡了!
想想生活中我们经历的早起上学:孩子早上6点苦大仇深起床,不停被催快点别磨叽,来到学校老师一遍遍强调纪律、严惩迟到……上个学恨不能跟打仗一样,怎么可能有集体补觉这种好事?
回头想想,学生心中对上学产生的紧张感、敌对感,是否很可能与那些违背天性的严格有关?
这班里更“过分”的还在后头。
上课时间,大多数时候学生们的坐姿是这样的:
横着竖着半躺着的都有,阅读时间甚至可以坐到桌子上、靠到沙发上、钻桌子底下,随你高兴。
就差套个睡衣再来双拖鞋,就跟宅家放松时刻没差别了。
想想小时候不论在家还是学校,时刻被要求坐直坐正,坐不好还要被罚站,着实酸了。
而巴赫曼先生和他的学生们,就是如此随意松弛地对待上课这件事。
其实,上课、学习本来就应该是普通正常生活的一部分,桩桩件件小事上都要细抠、特殊照顾,反而更容易激发反感情绪。
他们的教室里,还摆放着各种各样的乐器,有时候上课不带劲了,巴赫曼先生就随时和学生组个乐队来一曲儿。
这天刚好随意唱起一首好听的歌,歌词刚好碰上关于两个相爱的男孩子……
一个女生听得直摇头——在她的认知里,这样的事情是很“恶心、不正常”的。
我见过也有孩子和家长聊过此类话题,家长一听就如临大敌,马上就灌输给孩子:“这是不对的,你可不能这样啊……”
反正不管三七二十一,先把自己偏向的立场植入孩子脑海里,让孩子无法客观理性地看待问题。
而巴赫曼先生是怎么做的呢?
他既没有赞同女生的观点,也没有批评她的想法,而是继续随意地询问:
“为什么觉得恶心?”
“是因为什么事情?”
“还是有其他人告诉你这样恶心?”
不论从前的价值观是什么,在这个讨论的过程中,我们看到了一个孩子,与自己认知里的“唯一正确”去辩论的过程。
问题的价值,正是在于问题背后引发的东西,而不是问题本身。
以小见大,这正是培养孩子成长型思维的方式,而不是用一个非黑即白的道理去套住孩子、刻板化孩子的思维。
这样的方式也贯穿于巴赫曼先生的教学活动中。
比如语文课上,他用讲故事的方法把语法、写作的知识穿插其中,讲到关键情节,还会邀请大家一起讨论,接下来故事该如何发展,剧情如何推进,捎带手给学生创造了运用所学的机会。
数学课上,他把做了记号的乒乓球放进袋子里,让学生排队抽取,亲身体验、自己去理解什么是运气,什么是概率。
巴赫曼先生就是这样在各种随意的小事中,抓住了教育中的一个重点——对孩子没有评判,多去倾听,多去观察,给孩子创造自由宽松、深入思考的环境。